很好,事件似乎再一次陷入了停滞。
“没办法,谁让我人美心善呢,等着,我这就把黑塔空间站开过来,在此期间…各位还是该干嘛就干嘛去吧。”
黑塔女士的身影嗖的一下又不见了。
星穹列车内再次陷入了一阵死寂。
这下,在黑塔女士回来之前,恐怕列车上的气氛都不会好起来了。
“怕什么,我们都在列车上,还真能被那两个小小奇物给拿捏了?”
三月七踌躇满志的站了出来,虽然用的是穹的身体,看着自己的身体做出前所未有的动作,还真是一个新奇体验。
“刚刚黑塔女士一提醒,我确实记起来了,星拿回来的就是一枚骰子,那模样我也清楚得很。”
“就是这么大,这种花纹,这种样式,和黑塔女士发给我们的图片一模一样。”
好一个马后炮啊。
穹虽然不是很想怀疑三月姐,但这个举动实在是有点太“狼”了。
既然面具从一开始就存在,那么想要复制自己就必须和自己有所接触,偏偏自己醒来之后只和三月姐接触过,这样的嫌疑很难不让人多想。
只是转念一想,这咋咋呼呼的行为似乎还挺符合三月姐平时的作风,一时间更加纠结了。
虽然知道再等个半天黑塔女士就能解决问题,可穹就是忍不住想要靠自己得出答案。
“我倒是觉得,我们现在应该保持距离,骰子暂时还未找到,但面具的能力不得不防。”
丹恒说了句公道话,只是,用闭嘴这身躯还是有点太搞笑了。
想去找骰子,其实也很简单,既然骰子是被人拨动的,那么搜身应该会有所结果。
但只是为了一个小小奇物,倒也不至于这么大动干戈,为了防止面具在暗中做手脚,所有人都不能离开大家的视线,这也是一种保护。
于是,众人也算是点头同意,在观景车厢的四处分别落座。
“杨叔”和“帕姆”两位重点嫌疑人被特别隔离了。
其余几人也是隔一段距离落座,或者干脆站在高处四处张望,试图从每个人的脸上找到一些突破口。
只是,本这些熟悉的脸庞换进了不同的意识,一时间还真的有些难以判断。
沉默,长长的沉默。
终于,像是忍不住了,一般。
穹从帕姆的兜里掏出了手机,虽然不是自己的,但打打游戏不需要本人账号。
可旁边的“杨叔”好像个学人精一般,也打开了游戏软件,似乎非得证明自己没问题。
也许是穹一个错误的示范,一旁的三月七也实在是有些呆不住了,掏出耳机准备听歌,只是在翻开穹的手机之后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最后像是吃到了什么绝世大瓜一样,发出了一阵又一阵的哇哦声,两只眼睛都发亮了。
平常那些连见都没办法见到的星神们此刻却在穹的手机里组成了聊天群,而且说得都是些惊爆大瓜,三月七是吃了一茬又一茬,根本看不完。
孩子们的手机里也算是有隐私的,所以姬子和杨叔倒是没动,最多只是默默打开了某些追剧软件略作消遣。
最多是在看到孩子们的追剧记录时有些一言难尽,母猪的产后护理,需要每天一看吗?
终于,虽然黑塔女士还没回来,但列车已经有平常的氛围,不时就充满了欢快的气氛。
但只有穹自己知道,虽然自己的眼睛一直盯在手机屏幕的游戏上,但余光却一直落在面前的众人身上。
刚刚大家都太紧张了,所有人都这么站着,实在是看不出任何破绽,所以穹只好主动制造一些漏洞。
而很快,随着时间的推移,穹的目光还是落在了三月七身上。
三月姐用着自己的身躯,嘴角就一直没有下去过,相比于其他人,这实在是过于欢愉了吧?
只是如今,现在的自己才是嫌疑人,不可能直接出声质问。
穹又把目光悄然落在旁边的“杨叔”身上,随即也察觉到了,对方其实一直在盯着自己,从未放松。
这里似乎还有些不太对劲。
如果只是意识复制的话…那么身为复制体会知道自己是复制体吗?
或者说,万一,自己才是“狼”呢?
毕竟如果对面是“狼”似乎也没有必要和自己一般观察每个人,毕竟既然两个奇物都发挥了作用,那应该是有预谋的,肯定知道对方到底在哪。
还有,能在星穹列车上动手脚的家伙,这怀疑目标似乎不多。
更何况,这两枚奇物都是欢愉命途的。
难道是,花火?
对了,花火似乎本来就有变成某人的能力,这样,似乎,一切都说得通了。
除了两枚奇物在发挥作用以外,还有一只浑水摸鱼的花火混入其中。
而他们中的某人,可能被打晕了,藏在列车某处也说不定。
穹忽然又觉得棘手了。
如果这样想来,那么之前所推理的一切可能都得全部推翻,甚至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不值得再信任。
那么,星穹列车真的能等到黑塔女士的救援吗?
就在这时。
穹忽然感觉到脚下的星穹列车忽然发动了,甚至正在发生跃迁。
众人都毫无准备,跃迁强大的能量瞬间将所有人掀翻在地。
并且这次跃迁十分颠簸,和帕姆的驾驶习惯完全不同,要是丹恒和三月七来说,他们似乎曾经坐过一趟这样颠簸的列车,就在翁法罗斯。
那是星开的。
别说是穹本人,就算是姬子和杨叔也没有任何心理准备,毕竟能够开车的列车长早已不知所踪,谁又能想到星竟然掌握了开车技术?
再等穹捂着脑袋从地面上站起来,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又被换了意识。
意识此刻却在杨叔体内了。
而原本保持着距离的众人不知何时早已滚作一团。
再窗外一看,似乎是个从来没来过的航道。
也就是说黑塔女士可能没有他们的坐标,从而根本没法进行救援。
而列车能在大家都在这里的时候,无意识启动,就只能说明一点,留在房间里的老姐的身体应该是……
遭了。
原来在心里念念也可以变成乌鸦嘴吗?
穹的心底忽然又生起了一股更大的危机感,这怎么有点像暴风雪山庄模式?
崩铁:列车组都是我备餐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