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爱上的会不会是公主的鞋子呢?
寻寻觅觅就为了找到能穿鞋子的人,明明知道长相却以鞋子为主,一点都不像是浪漫,反而像是鞋控。
当然,再傻的场景,我都相信是存在的。
“陛下故意引导我知道一部分真相么?”牧牧深吸一口气,“但真相也许真不是我能承受的。”
“不打算一直安静下去了?”月耸肩。“你闯祸的能力不小,不让牧牧你知道部分真相,还真怕你错的回不了头了。”
“知我心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牧牧以前在想陛下怎么那么奇怪,而现在却了解了一部分了。陛下您是在保护月亮神的孩子啊。”牧牧很忧愁,因为始终无法在心中为陛下定位,而且甚至无法摆正自己的位置,哎,虽然牧牧是有自保的能力的,立足倒是能站的稳,可是牧牧也知道没有自知之明会有多严重。
当然这种定位必须完全准确,因为差之毫厘必然谬以千里,所以牧牧虽然知道即便是开口询问陛下也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却也想要尽力试一试。但牧牧想要做一个能被轻松保护好的人了。
“我知道你的心忧却无心替你分忧,我知道你所有所求却完全不想替你实现,我就是这样的神,牧牧你对我影响并没有那么大,放心,我呢,只保证你的安全,当然,我也不拒绝被你喜欢。”月说的自然有道理,因为没道理强大就必须做慈善,可是凤仙就曾经动用手段强迫强者必须做慈善。
拍拍胸口,牧牧点头,“这样我就放心了,这果然与爱情无关,只是我的胡思乱想,太好了,不然我们伟大的夜神陛下的爱情观居然是这样的,我会绝望的逼疯自己的。这样挺好的,符合逻辑,下次有类似情况,请陛下您直接告诉我,这样搞事情,我真的是玩不起,也不是,是那些坏人搞事情。”
“牧牧啊,鬼曜海时,我去见了凤仙,凤仙想见你,你为什么拒绝了?”月想听听这个小猴子是怎么说的。
“我想见凤仙主要是想从凤仙那儿打听一些真相帮我做更准确的定位,可是陛下已经诚意地说明了的部分真相刚好够用,我啊,不能贪求更多的真相,因为我没有能力承担更多真相,我不想让我崩溃。”牧牧苦笑。
“白,你们牧牧大人做的怎么样?”月转问白。
“反应够快,难得的是节奏很好的全盘把握住了,有效的利用缝隙和时间,考量到牧牧大人的能力范围我的结论是做的相当漂亮。”白大人认真考量后给出答案。
“白大人说话真是不负责任,我牧牧已经确实的被月陛下驯服了,您做不到的事情,陛下确实的做到了,牧牧也是想把分内工作做好为了时刻准备着将来为月陛下效力的,白大人功绩堆成山了,怎么从来不炫耀自己的能力呢?牧牧没有立功,所以请白大人不要用哄小孩的态度夸奖,牧牧不是挑刺,而是受不了这样的刺耳。”牧牧很想表达自己虽然被征服了,可是却很幸福满足,比那些耀武扬威的时候要幸福。
过往曾经那么的坚持现在都像糯米纸那般在口中融化了,就连复仇的心也被白雾化了,不得不说这是多么美丽的奇迹啊。
这种安详的心境能一直保持就好了。
“全球同性恋协会会长的工作也做好了么?牧牧啊,我可是真的很重视爱情的,因为重视,我特别委派了像全球同性恋协会会长这样的爱情管理员,我希望看到爱情开花结果,也更希望能从中收获到属于我的那份幸福,可是为什么不做好全球同性恋协会会长的本职工作呢?”月叹了口气。
能说根本无从对全球同性恋协会的本职工作下手么?“陛下,牧牧还在研究怎么用是手段把两个人的命运绑到一起,请您理解,牧牧从来都是被莫名其妙地喜欢,为了逃避那些猥琐的喜欢,牧牧尽量忽略那些无耻自私滋生的情感,所以现在刚接手这种调节感情的工作,就显得捉襟见肘,我制定的方案是现在开始互相学习,会产生奇异的效果,但未必效果不好。”
“胡说什么啊,牧牧你本来就缺失情感,你的情感不健全,怎么能担当好全球同性恋协会会长的职责呢?”月轻轻驳回牧牧的话,叹了一口气,“很痛苦,对不对?牧牧其实并不是不敢爱我这夜神,而是不敢爱上任何人,牧牧既害怕爱上别人,又害怕被别人爱上,始终保持着与人的安全距离。请问打定主意一生孤独的人怎么能担任全球同性恋协会会长来开导人家的感情呢?你真的知道什么感情应该怎样推一把,什么感情应该引导放弃么?规则改变了,已经不是全球同性恋协会接下来的申请就必须配对成功了,更改规则是希望牧牧在调节别人感情的时候注意调整自己的情感,亲爱的牧牧,你不用去教别人怎么培养感情,反而可以学习怎么去爱,可是你为什么连尝试都愿意呢?”
其实是很好的平台,只要牧牧放松对自己的束缚就可以利用别人的感情来治愈自己的伤口了,明明只要出卖别人就能轻松活下去
“因为无法背叛那份爱我,所以无法从容地爱,是绝症么?陛下,您已经触及到牧牧一部分心了,可以顺便捏碎么?我讨厌那听起来懦弱的心跳声,谢谢替我解决掉我。不过,请相信,我的确努力经营过全球同性恋协会。”哽咽,牧牧觉自己无法深呼吸了,短促的呼吸显得猥琐又不洁。“陛下,虽然牧牧能轻易得到爱,可是不敢舍弃掉得到的每一丝感情,背着沉重的累赘无法攀高,却自愿加重那种累赘啊。真的,或许我真的很另类,可是践踏他人对我的付出就会牧牧像践踏自己的心那样疼痛,所以那种眷念会被利用变成关键时刻可被攻击的大破绽。”
可是这种大破绽怎么能被坏人利用来对付夜神陛下呢?
事实上,陛下就是因为牧牧的偶尔手下留情留下的缝隙而被牵连到不得不亲自出手摆平。
单手把牧牧拉近,月噙着意义不明的浅浅笑意,吻上牧牧的唇,牧牧试图推抵却现月依然放开了自己。牧牧快哭了,“您怎么了?”
“拒绝我啊,不管何时何地都可以拒绝这种性骚扰,只要有理由正当,这种理由正当当然包括牧牧你变得足够强大啊,你可以不爱,可以拒绝去背叛,我允许的自由都是你可以拥有的资源,但是牧牧,没有绝对的自由,所以牧牧,给我合适的拒绝理由,聪明如你,也有答案了,勇敢地说出来。”月又慢慢靠近眼前纤细孱弱的牧牧。
闭上眼睛任泪水滑落,说出了让风浪平息下来的语言的力量,可是为何莫名的心的刺痛,牧牧捂着胸口,仰着头迎着风,知道这是一种告别的仪式,要告别刚适应的体温和依恋,整个人都抑制不住颤抖,牧牧轻声唤了句,“大妈妈住手”
月故意与牧牧错身,嘴角那么淡笑还在,只不过多了枯萎的颜色,有抹不掉的黑暗在其中,“妈妈么?因为是母亲所以无法伤害么?很好的理由啊,白,你说呢?”
白单膝下跪,垂诚挚地回答,“陛下,牧牧大人指的是母爱。”
“是啊,凤仙恨不得杀死自己的儿子牧牧,其中一个理由是因为憎恨身为天使的自己产下了不洁、背负黑暗命运的儿子啊。天使是最追求洁癖、完美的,牧牧应该也感同身受啊,所以凤仙认为生下了不净的牧牧的自己也洗不干净了,凤仙因为一个一个绝望而变得一点一点疯狂起来。”月也感到绝望,这种剧毒作的感觉真恐怖,却又有一股欲撕碎自己的力量作祟令自己甚是舒爽。
“我还是凤仙的儿子么?现在这是让我最难以下咽的事实啊。”牧牧睁圆了双眼,却感到自己并没有那么愤怒,要是以前,凤仙的事情统统是大事,现在却也能平静地接受凤仙嫌弃儿子肮脏的事实了。
“如果牧牧想要得到幸福就死死地认定凤仙这个母亲,凤仙不会成为你的母亲的,而终究会变成路过你生命的一个名词而已。”月捻动指尖,仿佛在说就是弹指一挥的时间就能碾碎凤仙。
是啊,就是这种差距,让牧牧的心痛到无以复加的凤仙也只不过是月陛下可以指尖一过的蝼蚁。
月陛下,仰望您都会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