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里。 “流衣。” 想着,时非晚便拧紧了眉,转过身忙对外唤了声。 “姑娘。”很快流衣便推开了门进了来。 “主子。”只流衣才入,阿一这时也恰好出现在了门口,似忽然有事情要禀报似的“主子,属下有事要禀。” “嗯。”时非晚朝阿一点点头,却是先看向了流衣,道“徐家可有信捎给我?” “姑娘,徐家还没有,不过徐家前几天过来传了一句话。” “什么话?” “擎王世子并没有大肆搜查。擎王府的人这么久了,只搜查了没多久便被撤走了。似乎没有要将那些劫县主你的土匪们全扒出来的意思。” “……”时非晚一愣。 “姑娘,这是不是……有些怪异。”流衣试探着说道。 她觉得擎王世子不会查不到上次劫县主的人的任何背景,而且,依世子爷对县主的看重应该会扒个底朝天才对。再是徐家作坊突然多了那么多人已是可疑事了,可偏偏这么久还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徐家这么说的么?” “是。” 时非晚也疑惑的眨了眨眸。难道岑隐他……猜到了些什么?但又应该……不大会吧。 “姑娘,玉家公子倒是给姑娘捎了一封信。”流衣又道。说着走到一处地方取出了一封放置好的信。 “嗯,我看看。”时非晚接过信,打开一看,是一封玉锦约她谈上次她说的那商业合作的事的。 “待会儿去拨个人给玉家公子带句话,便说这些事,等我入擎王府再商议。”时非晚如今赶着嫁前准备,倒还真没时间再操心别的事。 “下去吧。” “是。”流衣退下。 “你是何事?”时非晚这时才看向了阿一,问。 “姑娘,刚刚收到了一份新婚贺礼,只是不知是谁的。”阿一手里捧着一礼盒。 “不知是谁的?怎么收到的?”时非晚讶。 “是伯爷府中的嬷嬷送过来的。说是也不知道。就是走在门口有人给她送了这份礼物,让她捎带过来给主子。所以,方才那嬷嬷便将这东西送过来了。 属下们拿不定主意,便先收下了,请主子决定,要不要开此盒。” “……”时非晚不语了,低下眸子目光落在那礼盒上很精美的上等檀香木盒。盒子只看雕刻便只必然不是出自普通人之手。 “开,怎么能不开。” 时非晚道。 这种不明不白收到的东西,自然很有可能存在着危险性。 但东西都到手里了,依她的性格,真还没有不开盒的理。 说罢,时非晚走近阿一。忽地手落至他腰间拔出了一把长剑来,道“放下,退后。” 阿一放下,退后。 时非晚便挥起长剑一斩,那盒子瞬间便被打了开来。 一侧徐凯看着时非晚手起刀落的动作,眉眼一凝,一抹异色悄起。接而视线便自然而然的落向了盒中之物上—— 那里边放着一块玉珏,以及一份帖子。 “主子,属下先检查。” 阿一见时非晚似乎要去捡起来,忙道。 “不必。”时非晚回,说着竟是从袖子中掏出来了一双兽皮质地手套来。也不知这玩意她是什么时候备在身上的。 一戴上,时非晚便蹲下身子将东西捡了起来。 “这玉珏……”一侧徐凯突然出声道。 “怎么,认识?” 徐凯走上来,目光落在玉珏上。拿过后细细看了看。仔细端详了会后他眼底涌出了一抹讶色“这……” “真认识?” “若是我没有记错。这个是……北戎七皇子呼颜炅的!” “北戎七皇子呼颜炅?”时非晚眨着眼。 她想起了上次宫宴时见到的那位北戎安雅公主。 呼颜炅?北戎七皇子?那位安雅公主的七哥? “我……知道这个人。”时非晚讶异,只却忽地说道“他传闻不少。” 北戎七皇子,时非晚当然没见过。但这不代表她没听说过。 岑隐在大楚,西凉,北戎,都算得上是一号风云人物。他多年混迹军营,名头早就不止是大楚人识得了。 而那呼颜炅,也同样如此! 据闻,此人同样是一名少年英雄,少年战神。北戎曾经有过五年疯狂扩张的时期。周边一些小部落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