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时非晚肯定还是觉得他是失态的。但只有岑隐自己心底知道,那都已经是他强制控制情绪的极限了。 “傻丫头,怎可能不值!” 岑隐忽地按了按自己额心,思绪有些飘远的自语了句,唇角不自觉的带出了一线弧度来。而此种状态,岑隐又一次的持续了许久,期间他的心跳仍旧是疯狂滚动着的,情绪就像是坠至了海浪里,一起一伏的,未曾平静过。 岑隐此时根本没办法平静下来!他觉得自己此时能稳稳的站在这就已经是极限了!他简直不敢相信今儿自己所经历的。 那傻丫头! 怎么可能不值!他甚至都觉得她被他骗了! 可她,真的就这么被骗进来了吗?他真的能娶到她了么? 岑隐总有一股不真实感。虽然他还完全不算真正得到了时非晚,无论是身还是心或是名头,但这仍然让他有种极致不敢信任的感觉。就好像他可以安心迎娶时非晚了这只是一场梦似的。那么美好的女子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能得手了?真的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吗? 这真实吗? 岑隐揉揉眉心,皱起眉来,忽然想到了什么。 “来人。” “世子。” 很快便有人推门而入,阿石走了进来。 “把这个给县主送过去。”岑隐走至桌前,将时非晚没拿走的空白圣旨给装好,递给阿石,道“此很重要。” “是。” “再有,拨三十个隐卫盯着建安伯府,直至县主出嫁。” “是!” 阿石应声,又道“世子,方才蓝天公子过来寻小的了。” “何事?” “说是来寻世子爷领赏的。” “他想要什么。” “……”阿石惊讶的抬了下头。怎么……世子爷今儿这么好说话了?蓝天啊那是?他还真要给他赏? “蓝天公子说,他想要栋宅子。” “给他买一栋,随他挑。”岑隐很大方的道,接着又说“县主现在已经回去了?” “回去了世子。而且伯府派人来时,白老夫人也过来了。世子爷放心,白老夫人不会让县主受欺负的。而且现在,怕也没人敢欺负县主。” “嗯。”岑隐想想,又道“礼部的崔大人还着爷一个大交情呢。” “……”阿石竖着耳,静听。 “敬王府的亲事,必然是崔大人来安排。”岑隐道,眼底一抹戾色忽起。 “世子爷。” “再派一拨隐卫,盯着天成。” “……”阿石略愣了下。 “母妃呢?”岑隐想到天成郡主,又问道。 “郡主刚刚从宫里出来了,王妃一听说,就立马去敬王府了。说是郡主心情必然不好,要去瞧瞧。” “除此之外母妃说什么了没有?”岑隐又问。 阿石当然知道岑隐指的是天成郡主似乎不准备救陵栩的事。他摇摇头忙道“王妃说准是有什么误会。她这会儿跑过去也是准备问问郡主的。” “呵。”岑隐呵声一笑,道“那父王呢?” “擎王……”阿石回“王妃要去敬王府时,擎王拦了下。世子爷知道的,王爷对郡主,一直以来都不算热乎。” 岑隐笑“备一份礼给敬王府送去。便说,是爷提前送的新婚贺礼。” “世子爷,送什么?” “新郎服。陵小侯爷穿着,必不会逊于本世子!” “……” …… 建安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