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活的生命,而是一个个摆放在了他们面前的需要他们全部完成的任务!因为……杀多了后,便已自然而然的对着那一个个倒下去的生命麻木了!
杀啊!麻木之后,起初的生疏手颤感便渐渐地消散了,鼻尖浓重的血腥味也让他们从难忍到了习惯适应。
他们之中,一个个的人也在往下倒着。然而,总还有那么一批意志更坚,战力更强的人往下撑着……
“撤退!”蛮军们没有太多坚持。
防守设施被冲破之后,本来应该迎来一场更大又更直接的血战的,然而,唐老将军却果断的直接下了军令。
此关已破,那便暂退!
不是怕输!
也不是此战他们输了!
而是此时,还并不是最为关键的那场战役。
他们还希望留下更多的战力,希望能尽量用更小一点的损失去换楚兵们更大的折损。再战,不论输赢,两方都讨不到太大的便宜。
故,退往第二关口,那时再削一波楚兵战力!
若第二关口也守不住,则直接守城。若是最坏的结果出现,城破了,那么……再与楚兵来一场血战,在洛州那宽阔的地形之下让他们的骑兵直接迎战,大楚,依旧难讨好处。
此时退,是为了性价比更高的战!
不是输,而是,不想在此时战!
“杀啊!”
囚军们却仍旧在咆哮着,似乎他们懂得的唯一言语,就只有这么两个字!蛮兵们开始跑,他们则开始追。蛮兵们骑术佳难以追到,那么追到了的便暂先一阵厮杀。
此乃名曰屠,杀的狂欢场!却是那悲凉又血腥的狂欢场。
第一场杀戮终于止下之时,囚兵们的气质已经发生了相当大的变化。
时间虽算不得长,不过半日。
不过,生死本就是人世间最为揪动人心的。便只是烟花一瞬,在生死之间舔血一番,也足让心境瞬变。
说不清道不明,但此时的他们已绝不是杀戮前的那一波人了!
囚军们此时自行退了下来。而他们的头儿,此时一言不吭的也同样退了下来。与囚军们一样,他的身上已经染满了血。但战止之时,却并未清理,只是随地一倒,便开始养起了神儿。似乎等待着再睁眼后的另一场嗜杀般。
“杀啊!”
而这时,济州北边方向,也传出了破关的呐喊声。
苏老将军亲自领着漠州与泰城的合军,开始冲破起了通往济州的第一道防线:云栈道!
那也是一处有着不少北戎守军的关口。地形虽比不得潞州崎岖,却亦不是好破之地。
然而,如今楚北最大的战力就集在苏老将军底下:除开漠州的守城人马,苏老将军一共领了十二万人破云栈道。北蛮子相比楚军战力悬殊,便还是在一日过后让苏老将军夺下了关口。
此两战打起,一个让人确定了的答案便似乎已经直接写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楚军这边,新帅的目标,果然就是洛州!
洛州那边已经有人破关了啊,那么,又怎么可能不是洛州呢?
还有,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