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身处金玉城外街,四周皆是错落楼阁。
若在平日,杀戮于他而言不过是随心所欲的事,可眼下不行,绝不能在这里失控。
一旦杀心起,他可能会想要弄死一切入眼的活物,甚至波及更多无辜之人。
不行。
长离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指尖痉挛。
阵法简陋,她大抵还在这附近,不能在这里,他不能。
长离眼眸中缓慢沁出了血色。
要熬过这一波冲动才行。
他背后无声无息燃起琉璃真火,一瞬间将周遭照得明明灭灭,却包拢了所有呼救和惨叫声,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时间被拉得无限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纹路才稍稍褪去一些。
长离睁开眼,口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