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摆不复完好,变为缕缕残絮,就跟“乞丐装”似的。
仅仅只是被加特林机枪的弹幕擦到,大好的衣裳便残破成这样……不难设想,假使青登动作稍慢,那暴雨般的弹幕便能追上绪方。
青登见状,面露歉意:
“抱歉,让你受累了。”
绪方摆了摆手,神色淡然,嘴角挂笑:
“没事,虽然很乱来,但你这计划确实很不错,仅仅只付出一件羽织的代价,就成功逮住马埃尔。”
青登刚刚往房内窥看时,敏锐地注意到这间房间虽有着不小的面积,但挑高很一般,也就普通房间的高度。
得要安放在两只车轮上的大号枪械,光是看着就极沉,转动枪管时肯定会很麻烦,左右转或许还比较容易,上下转就比较困难了。
于是乎,青登看准这一点,拟定出了简单而大胆的作战计划——先让绪方当诱饵,他则看准时机,以“跃进”的方式来靠近马埃尔。
先是跳向房间中央的天花板,以此来作为“发力点”、“中转站”,进而如流星坠落般一口气蹦至马埃尔跟前。
只要能让对方进入其斩击范围,之后的事情就很便利了。
二人方才的配合十分完美,可谓是行云流水,就像是一对相互协作数十年的老搭档。
绪方看了看掌中的大释天,接着扬起视线,直勾勾地注视面前的加特林机枪,眼神复杂。
“这挺机枪确实厉害啊。在不进入‘无我境界’的状态下,连我也很难全身而退。”
“想必用不了几年,各国的军队都会列装这种机枪。”
“刀剑的时代,真的结束了啊……”
“挥了大半辈子的刀剑,却要眼睁睁地看着刀剑消亡……虽然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还是感觉心情复杂啊。”
绪方在这个世界生活了七十余年,挥了七十余年的剑,他与剑既是“主人”与“工具”,也是相互成就的同伴……他对剑的感情,绝对是难以形容。
青登默默地抬起手,拍了拍绪方的肩膀,旋即朝地上的马埃尔努了努嘴。
“绪方先生,来帮帮我,把他扶起来,是时候结束今夜的乱战了。”
……
……
历史一次次证明了,拿钱办事的军队是完全靠不住的。
有一说一,马埃尔的私兵们绝对当得起“精锐”的评价。
纵使是拼近战,也能通过娴熟的刺刀术来跟新选组的队士们打得有来有回。
渐渐的,暴风雨开始转弱,雨势变为不大不小的中雨,视野变得清晰多了。
得益于此,这一会儿,双方将士都能清晰瞧见出现在“拿破仑号”的船头上的青登。
只见青登搀扶着仍未苏醒的马埃尔,以标准的法语高喊道:
“你们的老板已被擒!给你们发钱的人已不在了!放下武器投降吧!只要乖乖投降,我能让你们平安地回到法国!”
开战之前,青登特地找上艾洛蒂,恶补了一番法语,着重学习了这句法语,为的便是此刻!
眼见自家老板已沦为阶下囚,私兵们的战意如融雪般消散。
他们本就是拿钱办事,没钱拿了,自然是流畅地滑跪!
霎时,一挺挺火枪被扔到地上,一双双手臂高高举起——事实证明,法国人确实尤擅此道。
眼见对手已投降,永仓新八一挥大手:
“快!捡走他们的枪支!再把他们都捆起来!”
就这样,青登仅凭一席话语,就瓦解了马埃尔的部曲。
如此,前后不到半个时辰,今夜的乱战彻底告结。
俘虏们被分批押走、安置。
青登说到做到,既然答应了会送他们回法国,那他接下来自然会兑现承诺。
幕府与法国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