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风凉,蝉隐于季节的尾声,大片的飞鸟迁徙寻找水源,半空中像是飘动一块块黑压压的云。
肌肉疯长,挤压骨骼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刘薄寒吸收了整条蛇姣的精魄,精神,肉体,得到了重新发育的机会。
像是有一股力量在体内乱窜,打通了身体的各路经脉,频繁刺激着大脑,发育,链接,成长!
他尝试动了动手,骨节有力,握着空气,像是抓住了大片棉花!
终于有了感觉,有一双软软的小手柔柔抱着他的腰,怕他跑了似的那么紧。
“姐姐,我没事了,撒开,乖…”
“嗯哼…”黎姿曼懒一下,往旁边挪了挪,她太累了,睁不开眼睛。
安静的金屋子内,那男人闭目养神,各路感官开始无限放大,鼻尖嗅着香,嘴里余留甜。
早就被大量的栀子花香气熏到大脑紊乱。
他满目山河,身子半侧,胳膊戳着脑袋,伸出黄皮肤的手指,轻抚美人娇嫩的脸颊。
黎姿曼轻轻扭一下身子,背着他睡得香甜!
刘薄寒吧唧嘴里的甜味和奶香,吞咽口水,美人渐瘦的脊背流露出白皙光芒,往下看,性感白嫩的两处腰窝。
脊背镂空装的粉裙子啊…
呼…咕噜,咕噜。
他的手悬在半空中,就要往美人干净如纸的脊背上落去,还没碰到,就感到薄薄的绒毛上附着的温暖。
呼,还是算了,羞得不行,他掀开盖在身下的被子,啊?波浪纹很有活力,和他打招呼!
噗呲…他差点喊叫出来。
“来人!”他阖着眼眸,特别小声的说。“为我拿衣服。”
他要跑了,万一小月亮醒了拿他当流氓怎么办?
想点正事吧!
刘薄寒光脚踩在地上,冰冰凉凉,嘶,金地砖钻人心窝的冷。
他大步迈了出去,不穿鞋,不穿袜子,久违了,活着,踩在地上,腿部结实有力,可以丈量去世间任何一处地方!
他激动的浑身都在发抖!
快十年了,腿部没有丝毫知觉,胸腔里火烧火燎的疼,如今,终于找回一些正常人的状态!
“主子,太好了,你的腿没事了!”宁比刘薄寒要激动的多。
“嗯,挺舒服的!孟鹤煜呢!”
“他…”宁的面色有点尬。“他在叶郡庭屋子…”
额…刘薄寒眉间跳跃。“我去看看。”
他轻轻推开门,孟鹤煜换衣服,精壮的后背遍布肌肉块,很有力量的感觉。
叶郡庭在洗澡…
孟鹤煜听见身后的动静回眸看,刘薄寒半倚靠在门口,姿态懒洋洋,面如桃花的气色好。
“真没事了!”孟鹤煜走过来,眼含惊喜。
刘薄寒凝着他几秒,随即张开臂膀,孟鹤煜微笑,大大的抱住他。
“好兄弟。”
刘薄寒没说话。
孟鹤煜。“还有哪不舒服吗?”
刘薄寒。“28岁还是处男有点不得劲!”
孟鹤煜笑笑。“看你本事吧,要是曼曼喜欢上你,我心甘情愿的认输!”
刘薄寒。“怪不得叶郡庭爱你,你真的好有魅力!”
“哈哈…”
的确,孟鹤煜知道刘薄寒真爱曼曼,也有跟曼曼契合的地方,要是曼曼愿意,他不会阻挠。
这是刘薄寒最有阻力的节点,曼曼拿他当亲弟弟,拿他当家人,不是爱人。
不过眼下可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你太大意了,小月亮招蝴蝶来的事都谁知道?这是亚马逊,有不少我爸的眼线呢!”
这个孟鹤煜早有准备。“不用担心,我也会招蝴蝶!”
“哦?真的?”
“真的,我是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