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问你师父他怕担责,肯定不说实话。”
黎姿曼半倚靠在门口说话,姿态懒觉。
叶郡庭的心都快被扎成千疮百孔,疼的他连自主呼吸都做不到。
曼曼为了刘薄寒,真叫个‘煞费苦心’。
“我帮你问就是了。”良久,叶郡庭才说出来这句话。
还得是活了一百多年的冷光,见识多,经验丰富,不过他心眼子也多啊。
叶郡庭一问蛇血的事他就知道肯定是为着刘薄寒。
他可不敢说,万一刘薄寒出事他肯定会英年早逝!也为了叶郡庭不担责任,他更不能说。
“徒儿,这世界上没有蛇姣,别胡说八道了,快点回家,别在外面乱逛!”
从冷光那问不出来,可见冷光是知道的,只不过不说。
黎姿曼转身走了,叶郡庭默默的挂了电话,思量着以后怎么办,也不能一直待在亚马逊吧。
黎姿曼蔫蔫的回玉蟾宫,孟鹤煜刚洗完澡。
“怎么不高兴了。”
“冷光不说,没问出来。”小脑袋耷拉着,蔫在男人宽阔的肩头。
“没事,去洗澡。”
“嗯好。”
浴室响起哗啦啦的水声,孟鹤煜摆弄着手里的手机,不一会,冷光给他来了电话。
“孟总,您把两架大炮放在我住所干什么啊!”冷光语气卑微,讨好似的说。“我哪里得罪您了啊!”
“别装傻!”孟鹤煜悠哉道。“我要化解蛇血燥热的方法,否则…”
“别别别,我说,我说…”
妈呀,两架大炮的筒口对准了冷光的胸口,他不敢不说。
“蛇姣的血确实燥热,刘薄寒的体质根本受不住,会被烫死,我见过刘薄寒的病秧子样,能活着纯属家里拿钱砸的!”
孟鹤煜捏紧了手。
“不过有一方法,可以一试!你得保证不追究我的责任,我可没有医师执照,全是古书上说的!”
孟鹤煜冷调。“我也就是问问,你说吧…”
呼,大炮撤了,冷光小声的说。“自古以来女人的乳汁乃精血转变,古书上说女子身体本阴,可以化解蛇血燥热…”
孟鹤煜没说话,因为黎姿曼正处于哺乳期。
他立时想到可以找奶妈。
可是。
“蛇姣百年难得一遇,它的精血和皮肉需要用金子盛放,不能沾水更不能碰污秽,否则沾了铁器会立马腐败!”
要不说冷光是老妖精呢,就是精明。
“孟总,我提议,你最好为刘薄寒找到属性偏金的女子乳娘,最大限度的保留了蛇血的功效!”
“谢了。”
“不客气,还请孟总高抬手,送我徒儿回家,他年纪小不懂事,不宜在您身边叨扰!”
冷光可真叫宠爱叶郡庭的。
孟鹤煜不咸不淡。“我会的。”
呼,冷光放松了,伴君如伴虎,真不容易啊!
金子吗?那就在金屋里处理大蛇得了,刘薄寒为曼曼盖了一间纯金的屋子,刚好派上用场。
其实冷光少说一句话,那就是金凤凰转世的贵女的乳汁,才是最好化解燥热的药引子。
如果曼曼喝了蛇血,再拿她的乳汁喂养刘薄寒,才叫万无一失!
不用冷光说,孟鹤煜也能明白话外音。
黎姿曼洗完澡出来,孟鹤煜思忖着事情,狭长的凤眼微眯,挺认真的。
“哥…”女人娇小着身子,软嘀嘀在他怀里。
孟鹤煜轻声细语。“曼曼,有办法了,冷光交代了。”
“什么办法?”美人的月牙湾瞬亮。
听完孟鹤煜的话,黎姿曼抿起嘴巴,漆黑的眼眸转了又转。
看她的反应,孟鹤煜就说。“我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