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蓬莱岛。
从新加坡来的外科骨科名医齐聚一堂,共同为刘薄寒会诊讨论。
孟鹤煜旁听。
“黎总,恕我直言,你弟弟的骨骼年龄显示…最多…到三十岁…”
刘薄寒今年28岁…
黎姿曼咬牙,尽量不让眼眶转泪。
“黎总,你说的蛟龙属于偏方,具体效果我不能保证。”
孟鹤煜。“你们有什么好办法吗?”
齐摇头。
“纳米控脑技术伤的都是五脏和骨骼…此案例实属罕见。”
黎姿曼挥手。“都退下吧。”
“是。”
然后,黎姿曼捂着脸放声大哭,就好像黎盈尚未醒时,陷入深深的绝望。
她是医者,可是却救不了她的弟弟,无能为力。
孟鹤煜搂抱她在怀里哄。“没事,我请M国的医生来,好吗?”
“嗯,我要救他,我一定要救他!”
他们回了京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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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说人家叶郡庭单纯呢!刘薄寒太欺负老实人了!
京市,姿曼医疗公司。
快入秋了,花季到了尾期,大片的紫薇花盛放最后一抹娇艳。
黎姿曼推着轮椅上的刘薄寒,漫步花园,感受馨香。
“刘基,你喜欢吃桂花饼吗?特别香香。”
“喜欢。”
把他推到一棵桂花树下,黎姿曼轻轻敲敲树干,小小的花朵往下飘坠,兜住刘薄寒的脑袋。
他拿手扬了扬,笑呵呵的说。“讨厌啦姐姐,我一会又要去洗澡啦…”
“哈哈,接招。”黎姿曼手捧一大堆桂花,抛向他。
刘薄寒要和她打闹,可是腿部不争气,站不稳…
“乖啦,不要嘟嘟嘴。”黎姿曼发觉他有点难过,推着他,往花园后面走。
“姐姐,我不想喝叶郡庭送来的汤,我不想看见他。”
“行,不让他来了。”
“嗯呢,我想抱抱焱焱和亮亮。”
“等孟鹤煜下班,要他抱焱焱来。”百般宠溺,满足要求。
“好。”刘薄寒洋洋得意的笑。
黎姿曼安顿好他,宁挎着一小篮子桂花进来了,黎姿曼接过去,去厨房做香甜软糯的桂花饼。
并且在微信上告诉了叶郡庭,体谅他辛苦,刘薄寒没事了,不让他来了。
叶郡庭刚炖好补汤,就想把汤送到刘薄寒手里之后再也不来了,他也该回吉隆坡去了,箬稚安耍小脾气呢,非要他去会堂府拍孕妇照。
他刚到病房门口,宁伸着手打算接他手里的汤盒。
像往常一样,叶郡庭放下汤就走。
然而,他们俩齐刷刷顿住所有的动作,就听见病房里面传来暧昧旖旎的细嗦声音。
刘薄寒嗓音暗哑,透着勾女人的磁性诱惑。“姐姐,乖,哼出来…”
他哼的像是在发情…
轰隆一声,叶郡庭浑身的血液倒流,面红耳赤,他一把推开半掩着的门。
就发现。
刘薄寒四仰八叉躺在柔软的大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枚小镜子,自己练骚呢…
呼,叶郡庭松了一大口气。他还以为刘薄寒在非礼曼曼…
“呵…你终于上钩了!”刘薄寒笑的很阴险,叶郡庭想走,想远离他这条毒蛇,谁料宁把门锁上了。
叶郡庭转身,拧了拧,打不开。
他回眸,皱紧眉头看一脸坏笑的刘薄寒。
“你要干什么?”叶郡庭质问口气。“我要回吉隆坡了!”
“呵呵,你走?”刘薄寒压低嗓音。“你敢觊觎我的小月亮,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你…”
一股心脏隐隐作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