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而是对孟元…
就连孟鹤煜摔了孙尧舜手里孟元黄颖辛辛苦苦采来的半盏露水,也是对孟元发泄不满,不是对孙尧舜。
孟鹤煜抬起头,密网遍布的炽红眼底燃烧熊熊火焰。
“你给他鞠什么躬?”
孟元缓下气。“你伤害人,就要道歉,我是你老子,从我这就不对!”
“我已经道歉了!”孟鹤煜震吼。“你给他鞠什么躬,谁让你给他鞠躬,谁让你活的敬小慎微。
我都这么努力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给别人鞠躬…我已经是第一,是第一了!”
“你是第一并不代表你犯错就能逃脱惩罚!”孟元沉声。“你犯错和我犯错是一样的,我道歉和你道歉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卑微讨好的样有什么不一样!”
孟元眸色深。“你向朋友道歉,我向生活低头,怎么了!怎么了!”
“我不要你低头!”孟鹤煜攥紧手。“我这么努力就是为了不让你们再低头,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这样!”
“因为你还不是一个父亲,一个家的担当!”
孟元撂下这句话就走了,拿起一个新茶盏,再次奔往蓬莱岛南山!
黄颖摊摊手。“曼曼,交给你了,妈去帮你爸。”
黎姿曼点点头。“爸妈注意安全。”
孟元黄颖走后屋子里人仿佛陷入沉思默虑,没人吭声。
几分钟后,沈爷拔出黎姿曼胳膊上的银针。
才有人说话。
“身在福中不知福。”孙尧舜揉擦眼角的泪水,他冷哼。“孟鹤煜,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
说完,他抬头正对孟鹤煜的凶凶怒焰,昂起脸,不甘示弱。“有父母兜底的福气不四每个人都有,希望你珍惜!”
沈鹏猝脸。“行了你闭嘴。”
沈阳北扶黎姿曼站起身,刚施完针的缘故,她脚步虚晃,不稳。
孟鹤煜伸臂接过她抱起来,在情绪崩溃前,疾步回到他们的房间。
没外人了,才敢落泪,放声大哭,埋在他女人怀里发泄委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难道我还不够强吗?为什么…难道我做的还不够吗?为什么…”
黎姿曼理解他,孟鹤煜要强,不忍父母在外卑微,一直很努力提升自己的本领,他所做的一切,无非是想父母腰杆直些。
孟家…没有强硬后盾…全靠眼光,本事,运气,在资本商行的大浪潮里此起彼伏,属实不容易。
稍有不慎,被洪流淹没,被湃至岸边,被蒸发个干净,都有可能…
如果孟家真的和孙家相敌,倾家荡产不太现实,但是肯定会元气大伤。
“M王很厉害,厉害的不能再厉害…”莺啼哽咽,孟鹤煜似乎并不意外她知道他是M王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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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嘶气咽。“我不是M王…我不厉害…”
“不,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哥,我最重要的人,我的哥,最厉害!”
他抬眼看她,女人柔漪的眸光似水波碧泉,心疼他,崇拜他,爱他,不做丝毫保留流露在外。
“哥,不管你是谁,你很厉害,在我心里你是最厉害的人。”
“可是为什么…爸妈还要怕别人…我不想他们怕别人,我想别人尊他们,怕他们。”
黎姿曼舒气。“爸妈并不是怕,而是考虑到以后,哥,你以前教我的资本守则,以最小的成本换取最大利益,你忘了吗?”
“我没忘,可是…不给孙尧舜鞠躬,也没事…”
黎姿曼擦他脸上的泪水,温声细语。“那不一样,孙尧舜是个笑面虎,他要是发威谁都没好日子过,哥,你比我早认识孙尧舜几年,你还不了解他吗?
此事咱们家要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