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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人质的确是不错的选择。”
就在他暗自思忖的时候,耳边忽地响起了一道声音。
“你也觉得这个方案不错么索菲娅?”
因为正处于思考状态,埃戈雷不疑有他,下意识回应了一句。
但几乎是这句话脱口而出的0.1秒后,他就猛然惊觉不对劲了。
毛骨悚然的心悸直冲天灵盖,每一根神经都像是被冰碴狠狠刺着,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疯狂地跳动却又好似随时会停止,瘆人的寒意正顺着脊梁骨往上爬!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魔,降临!
虚空中莫名挤出一张无声狞笑的狰狞大脸,无孔不入的黑雾仿佛自世界之外顺着缝隙钻进来的蠕蛆,肆意而张扬地出现在白金战舰之内。
埃戈雷唇角勾勒的那一丝淡然笑容就此凝固,取而代之的乃是深深地不解与难以置信。
“你是不是以为,损失区区一具傀儡就万事大吉,高枕无忧了?”
鞋尖触地的刹那,意识到来者不善的战斗女仆立马动了。
双腿宛如蟋蟀般强而有力地在地面崩出个凹陷的浅坑,整个人像炮弹一样冲向缭绕森然魔气的人型恶魔。
劲风撕裂了她端庄的女仆围裙,弯曲如弹簧的大腿如削铁如泥的刀片,狠狠扫向对方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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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腿,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乃是蕴含着必杀之意的一击!
“不知所谓……”
然而,回应她的却只是对方意兴阑珊地淡淡四个字。
下一秒,她本该一击削掉对方头颅的粗壮大腿竟是被对方硬生生截停半空,那只抓住她脚踝的魔爪宛如坚不可摧的铁钳,无论自己如何发力都挣脱不开。
战斗女仆豁然睁大了眼睛,迫近的死亡预兆让她瞳孔紧缩成针。
记忆的最后一幕,乃是对方另一只手紧握成拳,看似轻飘飘的拳头扭曲着周遭空气,印入她圆润饱满的高耸胸脯之上。
“啪——”的一声,仿佛装满水的气球嘭地炸开。
名叫索菲娅的战斗女仆就这样香消玉殒,上半截身子爆成了血雾,唯一留在世上的只有两条粗壮有力的蟋蟀腿。
眼见此景,埃戈雷不禁瞳孔一缩。
“怎么?对我的造访感到很意外么?”
随手扔掉手里的大腿残肢,身后象征灾厄化身的披风仿佛汇聚了无数亡魂的怨念,随风桀桀作响。
陆安每走一步,他身上汹涌的魔气就仿佛解开了一分封印,迫不及待地向四周蔓延。
它们幻化出刀枪剑戟,乃至古代的“亡灵”,无视物质界的物体阻隔上下翻飞,穿透墙壁追寻着生命的痕迹,无差别针对一切生物展开杀戮。
“你不会以为,你当着我的面威胁完筱然,就可以安然无恙从我眼皮子底下逃走吧?”
陆安歪着头,颇为享受地鼻尖轻嗅,品味着空气中传来的血腥味。
魔气仍在蔓延,以浸透这艘白金战舰为目的,入侵每一个角落。
此刻,舰体内正在四处上演名为杀戮的戏码。
“想不到在下也有看走眼的一天,对你们情况出现了严重的预估失误。”
埃戈雷笑容不再,从他唇角已然消失的那抹笑意来看,显然是没预判到对方在自己傀儡死后,竟然还能顺藤摸瓜找上门。
然而这也是他最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身为学者的他无法抑制自己的探究欲,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自认自己做的已经足够天衣无缝,没留下一丝一毫的线索,可即便如此,对方依旧找了过来。
这究竟是什么原理,完全刷新了他的世界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