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陆,这是一场注定的必要牺牲!”
陈景昊一脸严肃的继续道,“如果我们提前将叛徒万崇明抓捕,埋伏我们的日寇特务就有可能全跑了!”
陆高远明白了,一脸惊愕的看着陈景昊,“组长,难道你在刺杀的时候,对伏击的日寇特务来个反伏击?”
陈景昊吸着烟,点点头。
“不行!”
陆高远满脸焦急,“组长,你可不要忘了,年初我们在河内刺杀汪逆夫妇失败,戴老板已经对你有很大的怨言。”
“这一次日寇特务伏击沪市区刺杀林琛,如果我们进行反伏击,很可能会伤到林琛。”
“林琛可是三浦次郎在租界的化身啊!”
“一旦不小心弄死了林琛,戴老板的怒火,估计没人扛得住!”
陈景昊摇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阴冷,“谁说林琛就是三浦次郎在租界的化身?”
“……”
闻言,陆高远直接无语沉默了。
他没想到陈景昊居然打了反伏击日寇特务的心思。
这件事太严重了,公然违抗戴老板的命令。
戴老板的雷霆手段可不开玩笑的!
“老陆,这件事是我的主意,你参与不参与我都不怪你!”
陈景昊的脸色无比阴沉,“但我必须参与!”
“虽然我们刺杀梅正信成功了,但沪市区的士气因为前沪市区区长王士松被捕的关系依旧很低迷。”
“如果这一次我们能刺杀林琛成功,沪市区的士气必然大振!”
“两年前,三浦次郎化名的宋维新窃取那么多军事情报,可是从我们手中溜走的!”
“洛铁头小组这段憋屈的历史我可没忘!”
“现在有机会干掉三浦次郎,就算戴老板怪罪下来,我也要干了!”
“宰杀日寇何惧之有!”
话音一落。
陆高远顿时想起两年多前在金陵,洛铁头小组奉命围猎日谍宋维新的事情。
真是时也命也,当时宋维新跑掉,若不是戴老板拦着陈景昊差点自裁谢罪。
哪怕事后他率队捣毁了日谍在金陵,多年经营的隐秘撤离线路,可依旧让陈景昊心中愤愤不平。
加上好友前沪市站站长周伟植被三浦次郎逼死,国仇家恨、个人荣辱全在三浦次郎身上。
有机会干掉三浦次郎,陈景昊自然跃跃欲试。
而在陆高远看来,这是……“组长,尽管我知道你说的很对,但我觉得你这在玩火!”
“那就玩火自焚吧!”
陈景昊的脸色无比阴沉。
陆高远叹了一声,“组长既然决定要去,就算我一个吧!”
“好兄弟!”
陈景昊此刻吸了一口烟,笑道,“别那么悲观,只要反伏击的人员全是组里的兄弟,我相信实情绝不会泄露。”
“刺杀怎么可能没有意外发生,就算我们干掉三浦次郎,只要说成是意外,到时戴老板也拿我们没办法。”
陆高远苦笑,“你倒是想得周到!”
“可我们这样干了,戴老板绝对会心知肚明。”
“明面上虽然他不能把我们怎么样,可是背地里的小鞋恐怕不会少啊!”
“一旦我们再次犯错,就会迎来戴老板的雷霆手段!”
“组长,你可要为跟着我们的兄弟留条后路啊!”
陈景昊点点头,“我知道!”
……
林琛离开之前在行动班简单的易了容,用络腮胡遮盖了脸上的伤疤。
流弹形成的伤疤靠近脖子,他也是庆幸自己真的很命大。
若是流弹的角度再低一点,估计他的颈部大动脉就会被划一道伤口。
如果救治不及时,以颈部大动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