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关深沟里,阴冷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将士们压抑的呼吸声在沟壑间低回。
众将们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面前那片微微颤动的泥土,每个人的脸颊上都绷紧了肌肉,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中回荡。
随着泥土的颤动越来越强烈,地道深处传来沉闷的挖掘声,大家的心也随之提到了嗓子眼,因为这预示着地道即将被挖穿,一场血战在所难免。
每个人的手心里都渗出了黏腻的汗珠,握着武器的手甚至有些发颤,仿佛要将刀柄捏碎一般。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轰!”
一个地道口被猛地打穿,泥土如同暴雨般四溅开来,烟尘弥漫中露出一个黝黑的洞口。
又是一声轰鸣,另一个地道口也应声而破,碎石和土块飞散如雨。
无数猪妖士兵如同汹涌的潮水般从地道中涌出,他们个个面目狰狞,獠牙外露,挥舞着雪亮的大斧、沉重的大锤、锋利的弯刀等各式武器,发出震耳欲聋的野兽般呐喊声,气势汹汹地杀了出来,脚步声踏得大地震动,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臭味。
“杀!”“快烧!”裕关的将士们一边高声呐喊着冲上前去,一边迅速点燃火把,试图用火攻来阻挡猪妖的进攻,呐喊声与兵刃碰撞声交织成一片混乱的战场交响。
火光冲天而起,烈焰舔舐着空气,不少猪妖士兵被火焰吞噬,皮肉烧焦的气味刺鼻难闻,然而更多的猪妖士兵依旧源源不断地涌出地道,他们的身影在火光中扭曲变形,发出凄厉的嚎叫。
弗莉卡和杨润玉两位女将毫不犹豫地挥舞着宝剑,勇敢地杀入敌阵,剑光闪烁如电,每一次挥砍都带起一阵劲风。
猪妖国士兵个个力大无穷,弗莉卡尚能凭借敏捷的身手应对自如,但杨润玉毕竟力弱,很快就被猪妖士兵逼得连连后退,险象环生,几次差点被敌人的大斧劈中,衣袖被划破,露出肌肤上的擦痕。
“保护皇妃!”铁石臼将军见状,焦急地大喊,声音中带着嘶哑的紧迫感。
霍去疾将军闻声迅速冲杀过来,手起刀落,一连砍杀了几个围攻杨润玉的猪妖士兵,刀锋划过血肉的声音清晰可闻,为她解了围,鲜血溅湿了战袍。
但好几个猪妖挥舞着大铁锤砸向霍去疾将军。
他不得不丢下应付围攻他的猪妖了。
又有地道口被挖开,冲出无数凶猛的猪妖,他们的身影在火光中如鬼魅般扑来。
“放火!放火!”铁石臼再次大声命令,声音如雷霆般在战场上空回荡。
负责放火的士兵们手忙脚乱地试图点燃火把,但越是心急,火却越点不着,手指颤抖得无法稳住火石。
这时,一位将军怒吼着跳过去,一脚将那个士兵踢开,亲自上手,终于成功点燃了火把,火苗跳跃着照亮了他满是汗水的脸庞。
熊熊大火瞬间燃起,无数燃烧的杂物被扔下深沟,火势迅速蔓延开来,烈焰如毒蛇般吞噬一切。
有人还往深沟里倾倒了油料,火势更加猛烈,那些还没来得及爬上来的猪妖被烧得嚎叫连连,痛苦不堪,在火海中翻滚挣扎。
地道里的猪妖被大火逼退,再也不敢轻易冲出来,洞口冒出滚滚黑烟。
浓烟滚滚,钻进地道深处,猪妖们哪里受得住这般的烟熏火燎?
纷纷拼尽全力往出口逃窜,咳嗽声和喘息声在烟幕中此起彼伏。
他们跑出地道时,几乎窒息,一个个低头剧烈咳嗽,狼狈不堪,衣衫褴褛,脸上沾满烟灰。
那些还在和裕关士兵战斗的猪妖,此时孤立无援,很快就被众人合围,逐一消灭,兵刃的寒光在阳光下闪动,尸体堆积如山。
弗莉卡眼疾手快,一刀砍死了最后一个猪妖,刀锋切入脖颈的瞬间发出沉闷的撕裂声,随后急忙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