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丢在马车上,嘴巴都被堵住了。张偃惊讶的问道:“俘虏了一县令??”他也有些不能理解,只听说过俘虏别人家县令的,怎么还能俘虏自家县令呢?“此人谋反?”“不是。”“犯了法?”“也算不上...反正就是被我给俘虏了,休要多问!”张偃都惊呆了。“舅父,那他什么都没做,您为什么要俘虏他啊?这实在不是...”刘长眯起了双眼,“嗯??你是不是觉得俘虏一个县令的战功不够多,想让我再俘虏个校尉啊?”张偃赶忙严肃的说道:“您何必亲自动手呢?看这个人的脸,就知道是个狡诈的小人,就算现在什么都没有做,往后也是迟早要谋反的!抓的对!”吕禄轻声长叹了一声,当初多好的一个孩子啊,愣是被祸害成了这样。刘长满意的点起了头,“你说的不错,好了,让你的甲士开路!”张偃守着皇帝一路朝着城内走去,走在路上,张偃方才得知,这个被俘虏的家伙就是当初大名鼎鼎的汲暗。汲暗在长安是很有名气的,作为太学里公认的第一才俊,他那刚烈正直如周昌的性格,对黄老的研究,各方面都是名列前茅,尤其是他的品德,更是让大家都敬佩...当初大家都认为这厮完成学业后就会留在庙堂,大概在三十岁就能达到九卿的地步。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北平侯的评价却改变了这一切,他成为了县令,而那些原先名声不如他的学子们,却各个都超过了他,无论是地位和官爵都超过了他,因此在太学里还有了个小典故:后来居上。这简直就是对汲暗莫大的嘲讽了。如今又得罪了皇帝,张偃无奈的摇起了头,这厮的日子不会好过了。果然,就如他所想的那样,等进了市内,刘长便令人将汲暗带往牢狱了。窦广国提醒道:“陛下,此人体弱多病,就怕在牢狱内....”刘长咧嘴笑了起来,“让那边的人略微照顾他一些,不要伤了这厮,这厮若是磨练一番,还是能用的,就算我用不了,安也能用。”“唯!”吩咐好了诸事,刘长直接回到了皇宫里。“阿母!!”当刘长闯进了寿殿的时候,老太太并非是独自一人。只见老太太手持木棍,威风凛凛的站在殿中间,刘长赶忙收住了脚步,下意识的转身就要跑。可再一想,自己都这把年纪了,又没犯事,何惧老太太??刘长停下来,再次看向了阿母,这次他是看清楚了。两个竖子正被扒掉了裤子,趴在老太太的面前,两人的屁股都差点被抽烂了。看到刘长,刘迁忍不住大叫了起来,“大父救命啊!”刘长却板着脸,快步走到了他们的身边,愤怒的质问道:“你们这俩竖子,怎么敢招惹太后呢?这次又是惹了什么事?!”他大声质问着,眼神却是瞥向了阿母。吕后怒气冲冲的说道:“你和安不在,这两个竖子是要反了天!”“可是这俩竖子才多大啊....”刘长都有些惊讶,一个五岁多,一个刚三岁...他们俩能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还能惊动阿母?吕后冷哼了一声,“这两人合谋要偷你的战车开去上林苑狩猎...这是人子能做出来的事情吗?是想要送自己去喂野兽吗?!”“不让他们长个记性,简直是无法无天!”刘长顿时也皱起了眉头来,朝着两人骂道:“不成器的东西!还想去狩猎?来人啊!给我送到皇后那边!如实告知!让皇后责罚!”顿时就有甲士拎着两个小家伙离去。刘长赶忙走到了吕后的身边,笑呵呵的说道:“阿母莫要动怒...他们还小,不懂事,不必为了他们气坏了身体,让曹姝来惩罚就是了,何必亲自动手呢?”刘长赶忙夺走了吕后手里的木棍,扶着她坐了下来。吕后却还是不消气,“这俩竖子,现在不管,往后迟早要惹出大麻烦来!”刘长能看得出来,阿母对这两个小家伙还是很看重的,毕竟能亲自出面来收拾,若是其他宗族子犯了事,老太太一般都是不理会的,都交予皇后来收拾,能亲自出面殴打,这可是刘长才有的待遇。老太太也不是每个人都会去管,并非是每个人都有资格招老太太生气。“哈哈哈,性格活泼一些,也挺好,就怕是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