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我问你,你儿媳妇秦淮茹去哪了?”
庄自强站在贾家门口理直气壮的质问贾张氏,众人的目光中皆流露出好奇。
听傻柱这意思,秦淮茹是没在家?这深更半夜的,她能去哪?
寡妇这个词和夜晚联系到一起,大家能畅想的内容可太多了。
贾张氏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傻柱就是来找不痛快,替秦淮茹出头的,秦淮茹这个破鞋!
“我们家儿媳妇去哪了,要你管?傻柱,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你这个王八蛋,你连寡妇的主意你都打,你就不怕遭报应!”
论起骂架,贾张氏从来就没服过,在这95号院里有一个算一个,谁是她的对手?
庄自强怒斥道:“贾张氏,都到现在了你还死不悔改。好,我来告诉大家。”
“三个小时前,秦淮茹敲我家的门,说自己生病了,让我带她去医院。我问她,我说你怎么不叫你婆婆陪你去?
秦淮茹的原话是,我要是能支使动她,我还会来求你吗?
大家来评评理,秦淮茹一个寡妇,如果不是被逼无奈,实在求助无门,怎么会大半夜的去敲我家的房门?
贾张氏,我就想问问你。秦淮茹嫁进你们贾家这么多年,自从你儿子死后,是又当爹又当妈,还得伺候你这个恶婆婆,她哪点对不住你们贾家?对不住你?
你的心肠怎么就能歹毒到如此地步?儿媳妇病成那个样子,央求你送她去医院都不行?”
庄自强声嘶力竭的痛陈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和贾张氏的所作所为。
院中的众人这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听完秦淮茹的遭遇众人心中也是异常的气愤,异口同声的声讨贾张氏。
“这个贾张氏,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什么玩意儿啊?秦淮茹嫁进她们家这么多年,累死累活的当牛做马,得了病连医院都不给送?”
“不送还不是最可气的,你没看还是傻柱给送医院去的吗?这个贾张氏在干嘛?人家躺在家里睡大觉!简直不是人!”
……
众人的议论和指责声甚嚣尘上,让贾张氏有一种被千夫所指的感觉。
她披头散发的冲到门口,怒骂道:“你们知道什么?你们知道个屁!秦淮茹她就是个感冒发烧,去什么医院啊?小姐身子丫鬟的命!去医院不要钱啊?我一个老婆子哪有钱?傻柱,你这个王八蛋,哪个裤裆没拴紧,把你给露出来了?显你是吧?也不撒泡尿照照你什么德性?”昏暗潮湿的矿道中,陆叶背着矿篓,手中提着矿镐,一步步朝前行去。
网站内容不对,请下载爱阅p阅读正确内容。少年的表情有些忧伤,双目聚焦在面前的空处,似在盯着什么东西。
外人看来,陆叶前方空无一物,但实际上在少年的视野中,却能看到一个半透明的影子。
那像是一棵树的影子,灰蒙蒙的,叫人看不真切,枝叶繁茂,树杈从树身三分之一的位置朝左右分开,支撑起一个半圆形的树冠。
来到这个叫九州的世界已经一年多时间,陆叶至今没搞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当自己的注意力足够集中的时候,这棵影子树就有几率出现在视野中,而且别人完全不会察觉。
真是悲催的人生。少年一声叹息。
一年前,他突兀地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醒来,还不等他熟悉下环境,所处的势力便被一伙贼人攻占了,很多人被杀,他与另外一些年轻的男女成了那伙贼人的俘虏,然后被送进了这处矿脉,成为一名低贱的矿奴。
事后他才从旁人的零散交谈中得知,他所处的势力是隶属浩天盟,一个叫做玄天宗的宗门。
这个宗门的名字听起来炫酷狂霸,但实际上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宗门。
攻占玄天宗的,是万魔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