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告诉自己,不会的,不要胡思乱想,有你记忆超群的医术,爷爷会回到从前,红光满面,生龙活虎。
“彤彤长高了。”花正南疼溺的神情让她倍感温馨,可看去他脸上,爷爷这一笑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沧桑疲惫,如落日余晖。
回到屋里,花语彤把着爷爷的脉象,脉象平和,并没有什么异常,连当日在女皇秘宫里中的机关毒也排出干净。
可为何看起来竟如此孱弱,几近行将就木。
压下心中的惊讶的无措,花语彤欣然的笑着:“没事的爷爷,许是那日伤的太重,好好调理调理,多休息就没事了。”
花正南也笑着:“爷爷当然会没事。”眼底却泛着苦涩的酸。
他记的很清楚,十三年前,花永恒也有三个月自己现在的病症,经常表情木讷,肌肉僵硬,连说话嘴唇也硬拉的疼,找遍天下,群医无术!
有那么一天,花永恒突然无故失踪,只留下一屋子血水,什么都没了。
他现在最担忧的就是眼前这个孙女,如果自己也有那么一天,她孤独一人,该如何是好?
遣走高管家到门外把风,花正南拿出了一张手绘的地图,假做自己健朗的很的样子。
“彤彤,这是我那七天在秘宫里所走过的路线。”
“秘宫?”
“嗯,用巫术制造出来的秘宫,估计临天已经酝酿好了一个天大的阴谋。爷爷现在不知道她到底想要做什么,也没能找到破解秘宫的方法。但是你要记住爷爷的话,不管临天如何为难你,都不能把天雷响的方法教给她。”
因为当时触碰机关,险些被临天抓到一个准形,如今显然再也没有机会在进一次秘宫。
当发现皇城地下有那么一个阴森恐惧,恶毒疯狂的秘宫时,花正南自己都震惊了。他俨然没想到,临天背着自己竟然做着如此丧心病狂,丧尽天良的毒事。
巫术出,天下空,世界再无生命一说,从此天昏地暗,彻底的修罗场。
永恒的十五万擎天军,也许能让秘宫崩溃,和秘术一搏。
花语彤眉头蓦地凝重起来,爷爷什么意思,怎么越听越像临终遗言?
看出孙女的思绪,花正南做势狂朗大笑,而后悄悄的对语彤耳语:“我们爷孙两可要好好努力,绝不让临天的奸计得逞。”
她这才点点头,见爷爷实在硬撑,乏的厉害,她赶紧伺候爷爷早些休息。
抱了地图回自己房间,顺带拿出当日在佩锦霜炼药丹炉里偷拿的一枚药丸,研究起来。
总隐隐约约觉得有些眉目,却总是理不出头绪,所以研究半天她也没研究出个什么名堂。
入夜,听闻君离惑回家的消息,她忧喜各参半的把地图和药丸放回碧仙戒里,出门就去了君府。
竟然奇迹的在君府门口看见了花应柔!
“七妹。”
花应柔娇媚的笑着,一点都没有愧疚之心,反倒开心不已,好像有什么天大的喜事即将降临。
花语彤微微点头,她可记得花应柔私底下做的那些小动作,怎奈最近的事情一波接一波,她都没能抽出时间,好好款待一下这位四姐。
“七小姐回来了。”陈小白依旧笑嘻嘻的迎上她:“王爷刚回来,在正堂呢!”
朝正堂而去,本以为会看见君离惑风尘仆仆的身姿,实际上却是酒醉半死的一摊烂泥。
她一下子懵逼,赶紧走上去要看个究竟,问个明白。
悉心照顾着君离惑的佩锦霜不耐烦的手一扬,把花语彤推开。
“你把他害得还不够吗?还想怎样!”
君离惑睁开烂醉迷瞪的模糊眼,像是不认识她一般,表情漠然,复杂难明。
花语彤愕语,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她今天来,是准备将自己和夜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