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花应柔突然跪下去,花语彤赶紧要拉她起来:“四姐。”
“我知道你能治好我娘的,你连四王爷患了十余年的旧疾都说能治好,我娘不过才五六的病毒,你也一定能治的,我求求你救救我娘,救救你的二伯母。”
花语彤顿时为难了,特么的当初第一次就该实话实说,这下误会整深了。
撞上君离惑一事,柳氏一死,花应柔那随性而发的嫉恶如仇,指不定怎么怨她?
但为了君离惑,这玩意她背!
当下却决定先安抚她:“四姐,你先起来。”
花应柔花容失色的脸一笑:“你答应了。”
“……!四姐,你先起来吧,你在跪我会短命的。”
花应柔噗嗤一笑,在小荷的搀扶下站起身。
花语彤打开小小丹炉,将烧制好的药全数拿给花应柔:“四姐,这些药你收好,对二伯母会有好处的。”
是夜,花语彤抱上小可爱正准备去找爷爷辞行,院子里就响起他老人家质问谴责的喉咙。
“彤彤,臭丫头滚出来,给我老实交代,你今天都做了什么?你个死丫头你要气死我,越来越不像话了。”
正要去找他他自个到来了。
花正南虎虎生风的大步走进来,气冲冲的盯着眼前这个宝贝孙女。
发这么大脾气!
花语彤一脸木然:“怎么了,爷爷。”
“你说你一大姑娘,竟做些稀奇古怪的事情出来,爷爷这张脸都快被你丢光了。”
爷爷责备无奈的看着她:“你怎么可以主动非礼人家君离惑呢,还当着明溪河畔那么多人的面。大街小巷里都传遍了,你让爷爷今后这张老脸往哪搁啊!”
传的这么快!
花语彤吃惊间噗嗤笑出来,爷爷脸皮比城墙还厚,那么多风雨都经历了,还在乎这点小事。
当然,她不敢如实说出来。
“爷爷,君离惑不老实安分,他当时就站我面前,那便宜白占白不占。爷爷以后就不用担心我嫁不出去了。”
他什么时候担心过他家花语彤嫁不出去?
花正南眼睛鼓的老大,拿起鸡毛掸子就往她身上抡。
花语彤微闪一躲,哎呀,老爷子这次真生气了。
“爷爷。”
两个人一个打一个追。
但爷爷灵法和身手都比花语彤牛逼高超,她躲个两三下就躲不掉了,活脱脱的接着一棍又一棍。
“爷爷,别打了。”好痛啊。
“你给我出来。”
花语彤带着小可爱趴在地上,只能看见爷爷两条腿立在眼前,还有鸡毛掸子一个劲儿的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