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避而不答:“这里是明月楼,常年隐在云海中不被外人发现,你以后若是遇到今天这样的麻烦,或者无处可去时,可以来我这儿避难安生。”
他扔了一块令牌给她:“拿着它,明月楼里的所有黑衣人,从此皆听令于你。”
花语彤又要问,这些黑衣人是来头,死士?暗卫?杀手?总要有个身份象征的。
刚张嘴就被静无风打断:“我也是受人之托,你在继续问下去,我不仅没法回答你也不能回答你。”
花语彤拿着令牌看了又看:“那你是受何人所托?”
静无风起身:“我刚才已经说了,无可奉告。外面的女人你打算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她都已经疯了。
“送她回去吧。”
静无风眉头一皱:“你不是有东西在她手里吗?”
“她已经患了失心疯,怎么做都没用。”
“治好不就可以了。”反正她是医灵师。
花语彤眼神冷了冷,与其治好她,还不如直接去治好夜沉秋来的划算。
她突然想起眼前这个神秘人,微微一笑:“你帮我找个人好不好,找到了带他来见我。”
“谁?”
“夜沉秋。”
静无风眉头紧锁:“找他做什么?”
这人事真多。
花语彤晃了晃手里的令牌:“刚才是谁说只要有这令牌,明月楼里的黑衣人都听我命令的。”
“他被软禁了,找不了。”
花语彤大惊失色:“夜沉秋被软禁了,为什么?”
“具体原因还在查,所以你要是没什么大事找他就放弃吧,被夜圣辰软禁起来的囚犯,没人救得了。”
花语彤起疑了:“我为什么相信你说的是真的?难道,你是受夜沉秋之托前来保护我的。”
静无风面具下的神色暗了暗:“这天下,只有他才会关心你吗?”
不是他也不是那个该死的师傅,那还能有谁?
君离惑吗?
他要想见她比爷爷还方便,只要一开口,花语彤立刻会出现他面前,用不着派别人保护的。
“谢谢你啊,我回去了。”
静无风怔住:“他们还在抓你,你现在回去合适吗?”
花语彤冷哼:“想抓就抓呗,我又没做什么缺德的亏心事,会怕她们不成。”
“你到真的无惧无畏。”静无风邪笑:“那我送你回去。”
这路太远,她一个人他不放心,正好自己也顺道回家。
回到家时,花婉婷比花语彤还到的快,曲氏抱着她哭成一个泪人,一夜无眠。
花语彤看去身边如此近距离的静无风,下意识的动了两步,拉开彼此的近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