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彤。”
这才想起花语彤原本受了重伤,刚才走的那么急,是快撑不住了。
正打算把她打横抱起来,身前突然出现一道黑色的身影,把花语彤抢了去。
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你胆敢在上水大都的街上抢人!”对方醒目的银丝头发,惹得夜沉秋边追边骂。
好半会才反应过来那高大挺拔的银发男子是谁?
君离惑!
他还是来了。
床前围了两个医灵师,一会翻花语彤眼睛,一会为她把脉,磨蹭半天还搞不出个明堂。
圣洛天国的医灵师全是庸医。
带了半张银虎面具的君离惑,等烦了“连把她弄醒的法子都没有?”声音之急厉,让人寒噤萌发。
两个老道有成的医灵师闻言,一人说“有是有,但很疼。”
“那就把她弄醒。”
让你们在这儿耗费时间,还不如让她自己想办法。
因为花语彤在晕迷中无法催念咒语。
头发有些许花白的医灵师,用一根银针插进花语彤的百会穴,又掐她人中。
花语彤眉头紧皱,痛苦的睁开眼睛,模糊的看见眼前有两张大脸,一张是夜沉秋,另一张……
是他吗?他来了吗?
清醒的意识告诉她,不可能,君离惑怎么会来呢!
遂忍不住疼痛又要睡过去。
君离惑扶起她的身子,轻轻拍打着她的脸“你不要睡,听到没有彤彤,把眼睛睁开。”
花语彤在度睁开眼睛时,手吃力的要抬起来,想拿下那半张,让她不确定的银虎面罩。
君离惑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旋即起身,把所有人赶出屋子“出去,你们全都出去。”
“喂,你有点过份了啊,君离惑。”夜沉秋边退边抱怨。
“师兄,师兄,你让我留下来好不好,师兄,你开门啊。”
佩锦霜敲了两下放弃了,每次想到他们俩单独呆在一起,不知道会做些什么,佩锦霜的心就疼的特别厉害。
她不要师兄爱她,不要师兄抱她,更不要师兄吻她。
佩锦霜一串珍珠泪掉下来,看懵了门外的三个人。
可谁也不想去安慰她,谁也不适合去安慰她?
因为非亲非故,谁也不知道她在哭什么?
夜沉秋在外面急急团团转。
里面,君离惑抱着吃力苦撑的花语彤,拿下自己脸上的银虎面罩。
“彤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