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儿子,怎会跑到这南城小茶社里,而且……还是来行此苟且之事?”这话问得钱扬业是羞愧异常,他现在非常后悔,自己没有听从父亲教导。他喜欢嫖妓,但这是有损文名,所以被他父亲严厉禁止。可谁让他是知府的儿子,多的是人投其所好,没法儿都能给他想出办法来。所以才有了今日茶社之行,钱扬业却没想到,这次偷欢之行却会有如此灾祸。听得钱扬业解释后,于大延才信了他的说法,然后便问道“你出门的时候,就没带个随从来?”钱扬业立即点头,然后道“带了带了,他们就在隔壁!”这话才说完,隔壁就传出来响动,却是真有人藏在一旁,想来是害怕被于大延这等凶人发现。“带过来!”于大延当即道。便有三人赶到隔壁,刚好抓住了想要逃跑的小厮,此人被待过来后就先挨了大宽两巴掌。吩咐人将钱扬业看住后,于大延才走出来道“回去告诉你们钱知府,就说他儿子在外面手上,让他过来救他儿子!”说完这话,在那小厮不敢置信的目光中,于大延说道“放了他!”然后这小厮便连滚带爬跑下楼去,他要尽快把消息传回去。“掌柜,为何要放他回去传话?”大宽面带不解问道,短时间他想不通其中道理。于大延便解释道“钱扬业虽然是知府之子,但本人不是官身,很难说一定能让锦衣卫投鼠忌器!”“所以,把知府大人给引来,才能给锦衣卫的人施压,咱们才可能有一线生机!”简单来说就是,非得钱守德亲自过来,才镇得住锦衣卫的人。堂堂一府之长的意志,锦衣卫难道能无视了?虽然锦衣卫和文官之间有矛盾,但那都是有一定潜规则来约束的,而不是真正的极端对立。很明显今日之事,在潜规则里锦衣卫该救钱扬业。除非那位锦衣卫的百户不要自己前途,否则文官集团的口水,绝对能把他给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