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结果却发现石壁上,有人工雕刻的痕迹。
香棉屏住呼吸,大喊道:“茶芜把火苗弄的大一些,帮我照照这里。”
石壁上刻着一幅画,香棉抱起茶芜,把它的尾巴当手电筒用的照着这幅画。
第一副石壁画上,刻着一片诡异的地域,反正那是她所没见过的地方,一个帅气的青年男子。
可以看出来头发一半用深刻,一半用浅刻的刀法,来突出他秀发的与众不同,应该就是躺的四扬八叉,笑死的那一位了。
然后他拿着一个鼎在那里,好像是要炼制什么东西。
她再走几步台阶,拿着茶芜的尾巴,照着第二幅画。
第二幅画上,那个男人十分辛苦的炼东西,头上是汗,手里拿着炼制的材料。
粗看好像是一个瓶子,里面装着像人魂魄一样的东西。
往上再走几步,第三幅画刻着两个女人,手里都拿着点心,要送给他吃,而他一手抱着鼎,一手则是拒绝了。
然而后面的第四幅就有些不同了,画的是一个女子被许多人给围困,然后要自爆内丹的事情,香棉有些感觉画的像是鱼玄月。
再回去看看第三幅画上的两个女子和第四幅画像上的完全的不一样,看来她们不是同一个人。
然后第五幅画和第六幅画,都被人给刮的乱七八糟的,看不清楚。
于是香棉只能去看第七幅画,第七幅是那个男子,来到了南城,香棉很清楚的知道那是南城的城墙。
然后他手里拿着一个不规则的,有些像平行四边形的石头,应该是某种矿物质的晶石,因为上面上了颜色,是紫色的。
然后身后有许多的黑衣人在追杀着他。
香棉想到他来到南城,地域的风景不相同,这证明是肉穿了的观点。
而最关键的穿越过程就画在五和六这两幅画上,可惜被人刮花了,复原不了。
她抱着茶芜接着往下看,而此刻茶芜的表情很是羞耻,它一直举着尾巴,漏着屁股眼,很累,很害羞。
而最后一副画,男子与那群黑衣人大战,画上也全是断头断腰的人像,看来那场撕杀很恐怖,而男子手里的紫色石头不见了。
香棉推测,那个石头就是男人辛苦炼制出来的东西,威力巨大,可能跟穿越过来有些关系,同时引起别人的争夺。
最后男子把石头藏了起来,所以画上没有了石头的踪影,可是他藏在哪了。
她和欧阳一熙在山洞里待了那么久,什么地方也都摸过了,连一块有颜色的石头都没遇见,更别说是这种紫色晶体样子的石头了。
难道说是被欧阳一熙给拿走了?香棉心中深深的怀疑道,毕竟他在山洞里待的时间最长,还有自己很长的一段时间也不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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