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娃娃,他在看着你。”
胡杏一愣,自己这娃娃天生就与众不同,能看见一些常人不能看见的东西。
莫不是妖魔!她急忙遮住女孩儿的眼睛,将她抱下去,笑道“桥儿别看了,去找你愚江叔叔玩,让他教你杀猪。”
“咦~我才不要。”女孩露出嫌弃的眼神,偷偷的又看了一眼,跑进船舱。
胡杏回过头,眼神逐渐变冷,她怎么看都是一条傻鱼。
有文人上前,看了一眼水里的鱼,沉思道“杏娘,小主这么说定有古怪,那鱼莫不是妖邪,企图祸害小主,小主体质奇异,是您和九尊的孩子,想来必定被无数人惦记,依我看得护着小主一路。”
胡杏眼睛一眯,气息冰冷,怒喝道 “来人,将那鱼捞上来!”
文人退下,立刻命人撒下大网。
愚辛痴痴的看着胡杏,她有女儿了,九尊的孩子,九尊!
一股怒气冲上脑门,愚辛在这一刻,久违的有些愤怒,他的嘴张开,一直在说不是我,那不是我!
然而只有一个个气泡吐出。
愚辛被打捞出来,摆在甲板上被一群人围着,胡杏和那孩子站在远处冷冷的看着。
女孩眼睛突然落泪,泪眼婆娑。
“桥儿,你怎么了,你别看。”
胡杏焦急呃呃呃蹲下,捧着女孩的脸,一脸疼惜的将她搂入怀中。
“那是妖邪,在蛊惑你,你别看。”
女孩哭的更大声了,他指着愚辛的方向,哭着说道 “娘亲,它好可怜,它一直在哭,它好可怜,我能感觉到它很伤心,我们放了它吧,我害怕。”
“大胆妖孽,胆敢蛊惑我家小主心神!”
文人举刀上前,回头看了一眼胡杏,胡杏看了一眼桥儿,笑道“桥儿不哭,我让他们放了它便是。”
“真的吗。”
女孩睁大眼睛,笑了出来,对着愚辛的方向挥手“小鱼儿,你别哭了,我娘亲答应放了你了,你快些开心起来。”
胡杏微微一笑,带着孩子离开,回头嘴唇轻动“杀!”
为母则刚,绝不能让桥儿出任何事情。
明晃晃的大刀一落而下,愚辛心死如灰,背上的网嘣的断开,一道黑影抱着从脚下逃窜。
文人掀起袖子,大喝“果真有妖孽,胆敢在我罗浮境内动小主子的主意,好大的胆!”
黑影抱着网子从船上一跃而下,啪的一声落入水中,数道身影紧随其后,务必将这妖邪除去。
嘭!
几人刚落下,瞬间惊起,在接触到水面的一瞬间,寒毛乍起,一道道电弧蹿进体内,五脏六腑被炸的东歪西斜。
他们脸色无不难看,立刻有人去上报胡杏。
胡杏冷着脸“近些日子在周围布置好大阵,不能让桥儿受一点伤害,若桥儿回罗浮损了一丝一毫,拿你们是问!”
一众人称是,脚下一软,想到那传闻中的九尊,心惊胆颤。
愚辛带着网一路在水中游荡,离开肉身寄托,他并不能长存于世,周围没有鱼儿,他只好爬上岸,附到一头驴身上,驮着东西,被农夫牵着拖着重物。
愚辛的心乱了,再也不觉得快乐,他的遗憾被放大,胡杏和九尊……有孩子了。
思绪再回来时,农夫正趴在他的身上哭泣。
“驴儿啊驴儿,今日你就要死了,老头子对不起你,无奈家中小儿病重,下辈子你找个好人家,别在做这拉重活的畜生了。”
原来是老头子家中有一小儿子,从小体弱多病,常年被药材吊着一口气,家中钱财散尽,终于支撑不住,要将他卖给屠户。
第二天,愚辛背上垫着好后的麻袋,骨瘦如柴的小儿子被放在麻袋上,他的眼眶凹陷下去,脸色青黑,完全是皮包骨头。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