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老头不同意了,对着庸都吹胡子瞪眼,转头又对愚辛谆谆教导,语重心长“想我愚邱年轻时候也是延松一条汉子,多少姑娘上门,十五岁就打通周身,一身武学,其他三府闻风丧胆的存在。”
“可这延松就这么大,除了固守一家府邸,家主也没有外扩势力的意思,到了三十出头,耐不住家里的再三嘱咐。”
“娶了一门媳妇。”
“他们骗我说娶了媳妇有助于修行,我也很是高兴。”
“谁知根本就不是这样,一到晚上,那婆娘就往你身上蹭,打乱你凝气,简直胡搅蛮缠,助于修炼根本无稽之谈。”
“我和那婆娘躺了三个秋,体内灵气没有半点增长,反而被她烦的不可开交。”
“最后我总结出一个道理,女人只会阻碍你的修行,所以才会有红颜祸水这说法。而你若太好看,定招蜂引蝶,打乱修行。”
庸都愣了愣,表情有些古怪,心想着愚老头是不是块木头?
更让他不敢相信的是,眼前的另一个人居然十分赞同的在那点着头!
愚辛虽然不清楚愚家二大爷说的什么,但感觉很有道理,不停的点着头,嘴上哦哦应着。
阿苏!难道是想阻碍我修行!
这么一想,他顿时觉得不好了,眼睛眯起来,一副深思熟虑的样子。
脑海里似乎有一些短暂的画面,似乎在楼台上,有姑娘打扮妖艳,让自己上去游玩。
愚辛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如此想来!
那些人……在阻碍自己修行!!
回头看向愚老头,愚辛只觉得…倍感亲切,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一老一少勾肩搭背,唉声叹气。
庸都看着他们又好气又好笑。
微风徐徐,庸都眼神变了变,十分在意,愚辛为何没了骨架子依然不死!
“不如你用体内的水凝结成冰,做一具冰骨如何!”庸都笑道。
说完,庸都将自己的肚子划开,让愚辛看到骨头有多少块,有什么构造。
庸都是鬼,也就是所谓的灵体,周身透明,划开肚子也只能看到泛着蓝光的肋骨。
愚辛照葫芦画瓢,赶在天亮前完成了自己的骨躯。
如愚老头所愿,脸部真的很丑,后来庸都实在看不下去了,让他修改。
一个面貌称得上平平无奇。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升起,一抹紫意浮现,烙印在愚辛的眼里。
鸡鸣狗吠,延松镇早晨的第一道炊烟升起,愚辛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外面哄哄吵吵,各府送来了不少孩童,小的五六岁,大的十一二,五岁是修炼的黄金期,这个年纪脑袋里没有被世间万事浑浊,也被人叫作。
鸿蒙初辟!
婴儿落地便是鸿蒙,乃一生灵气最重之时,此时若修炼,与天地契合,形成大鸿蒙之势。
可惜刚出生的娃娃,怎么可能遵循功法修炼。
而到了十二岁,周身筋脉闭塞,再走上修炼一途就会难很多。
看到人群熙熙攘攘,愚辛皱了皱眉,这些孩童都是几个家府的,并没有延松镇普通百姓的子嗣。
大道至简,有耳以表闻“道”,若只教化这些大户子弟,未必太偏心。
愚辛第一次为人师表,既然仇老头亦唤自己“丑师”,上天之道,岂有避寒入贵不入内不传不教的说法。
几个下人带来衣物,愚辛三两下穿好狂奔出去。
华府当家提着小板凳正准备去听课,看着愚辛溜达溜达的跑出去,疑惑此时不正是教书授学的时辰?
愚辛出门的时候,林灭、宣婆婆、愚忠三人正各自提着小凳子准备踏门进来。
三人对愚辛